第(2/3)页 可万一她还在等呢? 心头一紧,脚步更快。 穿过两道回廊,绕过假山,前院书房就在眼前。 夜色里,那间屋子静静立着,门窗紧闭,没有半点光亮。 裴泽钰在门前停下脚步,喘息未定。 他盯着那扇黑漆漆的门,心底那点侥幸渐渐沉下去。 裴泽钰不死心,抬手,推开了门。 门内,墨香弥漫,空无一人。 冷清清的,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月光漏进来,落在地上,照出一片惨白银霜。 她应是来过,也等过,最后走了。 胸腔里的隐秘期待,碎得彻底。 见二爷僵立在门口,神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阿福上前劝说。 “二爷,柳姐姐定是等久了,见您没来才刚走不久!奴才这就去找,说不定还在路上,能给您追回来!”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裴泽钰叫住。 “不必了。” 裴泽钰半垂的双眸空荡荡的,如同两口枯井,映不进半点光亮。 阿福和阿晋从未见过主子这副模样。 在他记忆里,二爷总是从容的,温和的,哪怕生气也是淡淡的,从不会这般……落寞。 就像秋日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摇摇欲坠,却始终倔强地不肯落下。 而另一边,柳闻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前院。 她本不愿来,可既已答应阿福,便没有反悔的道理。 约定时辰一到,她准时抵达前院书房,心底纠结紧张。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二爷来了该说什么,一会儿又想若他不来该怎么办。 更怕他来,面对那些难以言说的旖旎与尴尬。 时辰一点点过去。 窗外传来打更声,梆梆梆,戌时一刻了。 她在书房外的庭院踱步,夜色沉沉很是空寂。 戌时二刻,戌时三刻,戌时四刻…… 打更声一次次响起,烛火未亮,人影未现。 他没有来。 她不知道他不来的理由,或许是被公务耽搁,或许是另有要事。 但她心底清楚,他不来的真正含义。 不原谅她,不原谅她的不识抬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