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家面面相觑,等着看热闹。 年华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冲她来的。 并不着急怼回去,反倒是一本正经地从讲台上退下来,行至谢澄身侧行礼说道: “太傅,学生才疏学浅,便不在太傅面前献丑了。不过说话的这位像是很着急被您考校,不如让她先上来弹上一曲。机会还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没什么事的话,学生就先下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废话那么多干嘛?你行给你机会你上啊! 年华这礼行的是十分恭敬,标准的90度, 话都说完了,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之姿态。 谢澄眼皮抬都没抬一下,这丫头倒是鬼精,将麻烦甩给他,自己倒是逍遥自在了。 江缦脸上瞬间尬住,她原本只是想给年华一些难堪,吓唬吓唬她,让她下不了台面罢了。 怎么被她绕进去了?关键是她也不会这《广陵散》。 上节课谢太傅只给他们演示了一遍,正常人没有谁能弹出只听了一遍的曲目吧。 江缦一脸铁青,反倒是坐在她身侧的一个身着浅黄色曲裾裙的少女掩面发出一声轻笑。 被江缦发现后更加怒火中烧,正准备朝身侧骂出口,谢太傅出声了。 “那便依长公主所言,想来永成伯府家学深厚,江小姐想必也继承颇多,便上来为大家展示一番吧。” 话音刚落,年华噌的一下站直了身子,眉头一挑难以置信地看向谢澄。 谢太傅今天吃错药了?不但没罚我还帮着我说话? 年华心里乐开了花,转头看向江缦做鬼脸状,遮不住的得意,正准备大摇大摆准备回到位置上,刚一转身便听到谢澄继续说道: “不过长公主的琴艺确实有待提升,散学后留下来,将这首《广陵散》学会了方能回府。” 年华刚刚还挺直的腰板肉眼可见的塌下去。 居然还留堂?真是太过分了。 尽管年华心中万马奔腾,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应声道: “太傅教训的是,学生谨记在心。” 实际上已经将谢澄的祖宗们问候了个遍。 记记记,记你个大头鬼,果然天下的资本家都是一般黑。 年华与江缦二人在课室最前方的过道里狭路相逢。 江缦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年华,眼里的怒火像是恨不得将年华烧成灰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