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幽王的战略性撤退(二合一)-《手段太骚,女帝骂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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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听完赵奕那番关不当人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过去接收工作,说的是人话吗?但是毕竟这是自家王爷

    他最后也只能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地凑上前。

    “王爷高明!王爷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属下对王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别拍了!”赵奕没好气地打断他。

    赵奕看着院门外王忠武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希望丈母娘懂点事,乖乖去南洋发展。要是非得在中原这片地界赖着,不然后面一统天下还真不好办啊。毕竟是如烟的亲娘,总不能真派大军去把她给剿了。

    赵奕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推开房门,屋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柳如烟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个小拨浪鼓,轻轻逗弄着摇篮里熟睡的小长乐。

    看到赵奕进来,柳如烟抬起头,美眸流转。

    “王叔走了吗?”

    “嗯,走了。军情紧急,没敢多留他。”赵奕走到床边,顺手捏了捏长乐肉嘟嘟的小脸蛋,惹得小家伙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

    柳如烟放下拨浪鼓,看着赵奕。

    “王叔他是来干嘛的呀?”柳如烟轻声问,

    “按照我对我娘的了解,她肯定不会专门安排王叔来看我的。她心里,复国大业永远排在第一位。”

    赵奕在床边坐下,握住柳如烟的手。

    “你娘在南越暗中掌控了不少溃军和流民,准备起兵复国了。老王是来问本王,能不能在这个时候起兵。”

    赵奕没有隐瞒,把刚才在前院的谈话,包括怎么划分南越地盘,以及给丈母娘画的“南洋大饼”,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柳如烟听完,神色平静。

    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追问,也没有担忧。

    对她来说,自从离开金莲会,遇到赵奕的那一天起,母亲的复国大梦就已经与她无关了。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眼前这个男人和摇篮里的女儿身上。

    赵奕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心里一阵柔软。

    他伸手将柳如烟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放心吧,不管外头打成什么样,这洛阳城,这赵王府,永远是你们娘俩最安稳的家。”

    .............

    视角拉远,一路向南。

    南境,大江江面。

    江风呼啸,浊浪排空。江水拍打着两岸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文帅!铁索连环已成!将士们在船上如履平地,骑兵甚至可以纵马驰骋!再无颠簸晕船之苦!”周瑾站在一旁,满脸兴奋地大喊。

    文种站立船头,江风抚摸着他的地中海,却吹不散他眼底的仇恨。

    文种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北岸。

    “传令!全军突击!弓弩手准备,压制敌军寨墙!投石车上弦!”

    “呜——”

    命令既下,则战鼓擂动,声震九霄。

    庞大的铁索连环船阵,如同头远古巨兽,碾压着江水,浩浩荡荡地向大周水寨逼近。

    .........

    北岸,大周水寨。

    幽王武潇站在高高的寨墙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手里拿着千里镜,看着江面上那黑压压一片、连成一体的南越战船,不免漏出一丝担忧。

    “他娘的!铁索连环到底怎么搞!”

    “皇叔,敌军船阵如此庞大,且首尾相连,稳如泰山。咱们的水军若是正面硬碰,恐怕毫无胜算。必须想个破解之法,敌军马上就要进入射程了!”

    身边的武德看着越来越近的联军船队也说道。

    他也打了一辈子仗,这水战还真是头一遭遇到这么棘手的局面。铁索连环,确实是个硬骨头。

    “自古以来,破这等密集的连环战船,唯有火攻一途!”

    “可是眼下这鬼天气,江面上风平浪静,起火率实在不高啊!”

    武德说完也是叹了叹气。

    就在两人商量间,战鼓声越来越近。

    南越联军的铁索连环船阵,已经压过了江心,庞大的阴影甚至盖住了江面上的水光。那种黑压压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不管了!先试一试!”武潇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狠狠砍在木柱上,

    “若是让这帮孙子逼近,咱们这水寨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撞就碎!到时候水寨一破,他们的大军就能直接登陆!”

    武潇转头,冲着身后的副将大吼。

    “去!去后面营里,给老子挑五十艘走舸!把手榴弹、惊雷,还有猛火油,全给老子搬上去!”

    副将大声应诺:“末将领命!”

    “再挑五百个兄弟!告诉他们,这趟是去送命的!只要能把敌军的船给老子点着,他们家里的老小,老子养一辈子!”

    副将眼眶一红,重重抱拳:“遵命!”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水寨的闸门缓缓升起。

    五十艘满载易燃易爆物品的小船,扎进了宽阔的江面,直奔南越联军的连环大船而去。

    每艘小船上只有十个人,他们赤着上身,嘴里咬着短刀,拼命地划动船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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