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的手很巧,把花一朵一朵摆开,整整齐齐的,看着就舒服。 林清舟喝完,把碗放下,转身往柴房走。 不一会儿,他抱着一捆劈好的柴出来,在灶房门口放下,又一捆一捆码进灶膛边上。 晚秋抬起头, “三哥,不用,够烧了。” 林清舟没停,把最后一捆码好,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会儿不是要染色?水要一直烧着,柴得多备些。” 晚秋随即笑了笑, “还是三哥想得周到。” 林清舟没接话,目光在她手边那堆花草上停了一瞬。 各色的花和草,铺了一地,有的已经晒蔫了,有的还新鲜着。 土黄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了,正伸着鼻子去拱一株开黄花的草,拱一下,打个喷嚏,又拱一下。 “土黄!” 晚秋伸手去赶它, “别捣乱!” 土黄被赶开,又不死心地凑过来,这回改去拱晚秋的脚。 晚秋被它拱得痒,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它捞起来,放在腿上。 “老实待着。” 土黄在她腿上转了两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眯着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小呼噜。 林清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晚秋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说道, “三哥,去歇会儿吧。” 林清舟回神,“嗯”了一句。 便回了西厢房。 屋里暗,比外头凉快些。 林清舟便也静下心来,小憩了一会儿。 第(3/3)页